一开门,就是人间。

满鼻子的桂花香

满鼻子的桂花香

以后回北方,不知道还能不能被桂花香扑面到了。

假期和晨宝去了趟衡山,挺早的上午就到了半山腰,因为刚结束持续了几天的阴雨天,太阳初放晴,气温回升到一种怡人的温度,看枫杨、马尾松满树枝BLINGBLING的小水钻,闪着彩光,悠闲的走在盘山路上满是清爽,特别想做棵树,一头的璀璨。

许了很多的愿,觉得在拜神的地方特别能整理长长短短的目标心愿。下山下到腿软,辗转了两辆车到了火车站,吃了香糯的米粉排骨才感觉真的了了一天的心愿。火车晚点,到了学校几乎就只剩路灯和我们,桂花树下仰头看着弦月说着想说的一切,这时候的我们都是最诚实的样子吧。主教一楼的考研自习室亮着灯,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黑板上的倒计时83天,加油喽莘莘学子。

第二天起床发现腿脚只是小有不便,下午便约着去逛街。想吃臭豆腐和糖油粑粑,却发现步行街坡子街太平街的大大小小的小吃窗口,都挤着黑压压的人。就连原来生意惨淡的一家很难吃的店都排出了长队,给排队的人贴上外地人的标签,说着排队这种事,常常是马太效应,越长越要排,越感觉排起来有力气感到珍贵。想想我刚来上学的时候,要排队去吃螺蛳粉也是很执着。

带了一个初三女孩子的家教,每次都能滔滔不绝得讲满两个小时,觉得自己认真负责的不得了。小时候最喜欢当老师,家里有小黑板,我还有教鞭,给我爷爷上起课讲的有模有样,还设置布置作业批改作业的环节,那时觉得教会别人超有成就感吧。但这种职业理想,随着长大就消失了,不再能脱口说出个什么具体的理想。

有时候做题,做到易燃易爆炸。假期最后一天老老实实呆在图书馆,刷BEC的题刷到对自己哭笑不得,常常对一道听力填空听两遍只能对上俩字母的结果感到累觉不爱。但也好似看到数千小婊砸草泥马齐刷刷奔腾的场面,反正,我迟早会统领这片草原的。虽是任重而道远,但自己跳起来够到的果子吃着才甜嘛。

我娘老动不动就给我发一堆没有构图的照片,讲她去哪玩了,吃了什么好吃的。每次都以一种抗拒的态度批评她游手好闲不务正业,说她的招摇会勾引我的玩心。我俩似乎有一种平级间攀比心吧(这么总结似乎有点不妥)反正是从小时候啃猪脚她要挑里面的蹄筋吃时就有的隐隐的体会。平级这个形容其实挺好,有时候没大没小任性的状态,可以最自然的显露。而其他懂事乖巧的形象,留给尊重的其他。

晚上帮学弟传递给室友表达歉意的零食。一开始学弟明显的就是想谈恋爱,有很深的恋爱套路,满满的自信,后来被室友拉黑说渣男后,真诚了许多。祝幸福。

今天晨宝给我说,处于这样的状态:敬仰天生聪明的人,想聪明有灵气,又知道自己普通平凡,但又不想安于现状。这是种辛苦的状态啊,可又有多少人不辛苦的存在呢,别人的天资聪慧可能就是种辛苦啊,比如霍金,辛苦的方面不同罢了。以自己性格,我一定是即使辛苦,还依然要强调自己冰雪聪明的人啊。

 分界线----作记录

前些天看完了《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年之礼》,感动的就要一本正经做大叔粉了。小说比喻等各种形容丰富,让场景感很强,并不无聊。情感细腻,带入感强,娓娓道来多年后回首青春年少的心事感触,看得时候都舍不得停下来记get到的点。跟晨宝讲阅读心情只凝结出了一句话“看得让我乱做梦。”大概叙述一下吧,留点印记。

曾经密不可分得到五人小团伙:青是大大咧咧的运动员,赤是头脑清晰的知识分子,白是楚楚可怜又才情丰富的花季少女,黑是机灵搞笑的滑稽演员,作觉得自己好似什么也不是,没有色彩,名字里没有,性格里也一片空白。作自己评价是个很无趣的人,没有拿得出手的特长,才华也不出众,小心翼翼的珍惜维系着小团伙的友谊,三男两女,好似他是最不稳定的存在,随时可能被从航行的船上扔下。结果最不愿意看到的还是发生了,小团伙齐齐的冷冷的离开了他,作在死神门口徘徊思索存在的意义,没有敲门,脱胎换骨了一番把痛苦这抔土凝成冰,埋在最心底的地方,踱步打开门,看到刺眼的阳光。后来也遇到灰田,一样也消失的灰田,留下了故事、梦境和唱片。遇到沙罗,帮他挖出心底冻土的女人。多年后,青做了循规蹈矩的雷克萨斯销售人员,赤装出很坏的样子,开了做外包培训职员的公司,白已经不在人世,黑远嫁芬兰做了两个孩子的母亲。挖出旧事,白说作凌辱了她,大家才只好放弃了作,哪怕带着不相信;黑知道白说的不是事实,也知道白的精神错乱,她选择了保护白,放弃她喜欢的作;作对白有喜欢,对黑也有好感,但要维系小团伙像车轮般的不断前行,那些男女情愫从来不曾表现出来。所以梦境里也因此总是黑白两人一同出现吧。没有作以后,小团伙很快分崩离析,或许是白的不自信,她没法继续爱自己,黑想要保护过白,在她眼里白就像是白雪公主,她是小矮人,厌倦了做小矮人的那一天,黑还是选择了离开,这也成为后来她对白的死充满歉疚感的原因。作谨慎的隐藏着对黑和白的感情,压抑着最后的表达权,在另一个世界仿佛真的接受了对白的身体占有的事实。和黑一样,觉得对白的死亡,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青喜欢过黑,赤相比异性更喜欢同性……伴着五人的成长,各有各的难以言说的秘密,又带着各自的不自信。在别人眼中,作是一个家境优越的英俊少年,精神最坚强,有着走到外面世界的勇气。绝非作自己形容的“面孔无聊透顶”,“缺乏自我,没有突出的个性,没有鲜明的色彩”。觉得有句话很好“只要活着,谁都有个性,只是有的人显而易见,有的人不易看清。”领悟凝结出大白话就是:要自信,不要过分压抑内心情绪,喜欢就追,有问题就解决不要动不动就打个结放心里。任意摘几段话吧……

关于无奈:

高中时代的五个人亲密无间,几乎毫无隔阂。他们全方位地接受彼此,互相理解,每个人都从中获得了深邃的幸福。但这样机制的幸福不可能永远持续,乐园迟早会消亡。人的成长速度各不相同,前进的方向也彼此相异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其中难免要产生不谐,恐怕还会出现微妙的裂痕。于是不知何时,那种不谐与裂痕注定变得很难用“微妙”来概括。

关于自我认知和他人认知:

“我一直认为自己是缺少色彩与个性,空无一物的人,这也许就是我在小团体中的角色做个空无一物的人。”

“不对,你可不是什么空无一物。谁都没这样想过。你这个人,该怎么说呢,能给别人带来心灵的宁静。”……“就像船上的锚”

“但正因为是这样的空无一物,哪怕是暂时的,也有人在这里寻觅到栖身之地。就像夜间活动的孤独的肥年,在某处无人居住的空屋的屋檐下,寻觅白昼安全的休息地,飞鸟们大概是把那空空如也,灰暗幽静的空间当做理想之地。”

“大概是因为缺乏自我吧。既没有突出的个性,也没有鲜明的色彩,我没有任何东西拿得出手。一直以来都面临这个问题。我总觉得自己是腹中空空的容器。作为容器,也许形成了一定的轮廓,但是里面根本没有可以称作内容的东西,我怎么想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。时间越久,她越了解我,只怕越会感到失望,完后终将理我而去。”

“其实,多崎作,你是个无比优秀,色彩丰富的人,一直在建造美妙的火车站,如今你是个三十六岁的健康市民,拥有选举权,定期纳税,为了看我甚至还一个人坐飞机到芬兰来。你设么都能不欠缺。你要有自信,要有勇气,你需要的就是这两样。千万别因为怯懦和无聊的自尊失去心爱的人。”

其他——“沙罗说她对我有好感。那大概是真话。然而世上有许多事情,单凭好感是无济于事的。人生漫长,有时过于残酷,有时还需要牺牲者。必须有人扮演那样的角色。而且人的身体本来就被制造的很脆弱,容易受伤,割一刀就会流血。”

“所谓事实就像埋在沙漠里的城市。有时候时间越久,黄沙埋得越深;还有些时候,随着时间的流逝,黄沙被封刮走,城市的轮廓就会越来越清晰。”

“谁都不喜欢行李中。但回过神,就到处都是沉重的行李了,这就是人生哦。C'est la vie”

 

该上床看几分钟剧睡觉了(我会改掉这个毛病的)假期结束,明天又要上课,并不很开心上这学期的那些课。但是想想,除了上课还有很多别的事可以做。顿时,开心了许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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